Der Schleier fällt·上

哈哈哈哈好棒。我先转回去,等回家慢慢看!

繁花星球:

写在前面:

身体原因,申请再缓两天去填利刃。

先把之前脑洞的一个音乐剧paro写了。两发或者三发完结。

感谢 @绰绰春花 小迈老师提供的“大孙是导演”脑洞=v=!

剧团设定混合宝冢和百老汇模式,一半对一半,胡编乱造部分有。

不要太计较合理性……我只是想写分手又复合的肉【虽然还没写到】(。



标题:Der Schleier fällt

配对:孙哲平X张佳乐 

分级:NC-17

弃权:荣耀和传奇属于蝴蝶蓝大神



上.


张佳乐迷迷瞪瞪地被孙哲平塞进副驾座时终于想起来,这场目的不明且地点极其可疑的约,明明是他自己主动前来赴会的。

”坐好。“孙哲平坐进驾驶座,平静地说。

在越野车发动的引擎声中,张佳乐不由自主地握紧了安全带,并把眼前的这一切都归结为一时的头脑不清醒。


下个月公演的新剧目正在紧锣密鼓地进行排练。按照霸图的惯例,通常上午排练完演唱的部分,下午就紧接着对这部分的舞蹈进行排练。

霸图的舞台监督林敬言是位善解人意的好同事。照顾到张佳乐的健康状况,林敬言已经在保证排练质量的前提下,尽最大可能地压缩了排练周期。六七个小时的高强度练习下来,即便身为专业从业人士,病愈不久的张佳乐还是感到稍微有些力不从心。

3月正中,正是春寒料峭的时节。一场早春寒雨更是加深了初春的寒意。排练厅的暖气一向开得很足,在下雨的日子里,室内的湿度便格外高。在里面又唱又跳地呆了一整天,排练结束时,张佳乐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头昏脑涨。

像是掐着他下班的点儿似的,张佳乐刚从储物柜里拿出手机,一条短信就跳了出来。

“我在停车场等你。”

来自他那位六个多月未见的前搭档兼前同居人,百花剧团的前任导演。

孙哲平。


结果张佳乐刚走出大门就后悔了。他想自己一定是刚才在浴室里撞到了头,才会鬼使神差地就回了个“好”。可惜他人已经走到了剧院门口,每天按时在这等候他上下班的粉丝们已经发出了雀跃的欢呼声——他总不能这时候再折回去,找个排练厅躲上几小时。

也许是注意到张佳乐这几日的脸色都略显苍白,出入待的粉丝队列里,除了平日常见的那些“乐乐💗爱你”“百花❀缭乱”之类的手幅外,还多了诸如“注意身体”“乐哥辛苦了!”之类的小型标语。

……这样的场景,与当年在百花时,何其相似。

他一边微笑着向粉丝们挥手,心里却忍不住有些唏嘘。


当年在百花的剧院门口,粉丝也曾是数年如一日地在寒风与酷暑里举着手幅排着队,目送他上班和下班。直到他合同到期,决定不再与百花续约的那一天。他最后一次以工作人员的身份离开百花的大门,举着手幅的女孩子们已经抱着哭成了一团。

“乐乐你不要走好不好,你不要走……”

那天的百花剧院门口,女孩子们的哭泣与哀求像是沉重的锁链般铐住了他的双腿。他从来都是心软的人,不可能对如斯悲恸的气氛视而不见。但他也不可能就因此而收回自己已经做出的决定。

张佳乐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停下来安慰她们,而除了一句苍白的“抱歉”外,他也确实无话可说。

“张佳乐!你为什么要走!”

在一片压抑的哭声里,终于有人声嘶力竭地喊了出来。

那句带着哭腔的沙哑嘶喊,像是一柄钝重的匕首,狠狠地扎中了他。


为什么要走呢。也许是因为百花对他的过度期待令人不堪重负,也许是因为孙哲平的离开令他无法再继续停留在那个充满回忆的地方,也许是艺术生涯里对更好更完美的追求终于令他接过了老牌剧团霸图递来的邀约……

这其中种种,都不足为外人道。

他没法和粉丝解释这些。只好沉默地背起那些泪水、不解、怨恨或遗憾,继续走向自己的人生。


看见张佳乐走进地下停车场,孙哲平掐掉了手里的烟。

“张佳乐。”他向那位正鬼鬼祟祟东张西望着的前搭档招呼了一声。

半年不见,孙哲平的头发剪得短了些,其他倒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张佳乐和他对视了半天,没话找话似的说了一句,“你回来啦?”

孙哲平果然露出了“这不废话么”的表情。但他开口却又是另一个话题,“你生病了?”

“呃,”张佳乐现在莫名感觉像是排练迟到被张新杰抓包,他尴尬地咳了两声,“其实已经好了。”

对他的这句辩白,孙哲平投以不置可否的一瞥,他拉开副驾座的门,“上车。”

张佳乐立刻掏出了车钥匙,“我车还停这儿呢。”

“你明天不是还要回来。”孙哲平看了眼手表,“明天早上我送你,下午你再自己开车回去不就行了。”

……重点不是这个吧大哥?!张佳乐瞪大了眼睛,这大晚上的您是想要把我弄去哪儿?

“这个……不太方便吧?”张佳乐谨慎地指出,“七点了,天都黑了。”

“你怕黑?”孙哲平抬眼看他,若有所思。

怕你妹啊!张佳乐大怒。

于是他毅然决然地向前踏出了一步。

然后就被孙哲平顺手塞进了车里。


张佳乐僵硬地坐在真皮座椅上,手里还捏着自己的手机。他吃不准孙哲平来找自己是意欲何为,请问现在百度知道提问一下“前男友强行接我下班还把我塞进副驾座这是不是要绑票”还来得及不?

他正胡思乱想着,孙哲平突然开了口。

“你瘦了。”他说。

你见过人病愈之后又立刻做这么高强度的练习还有不瘦的吗,张佳乐腹诽。

“嗯……张新杰的要求比较严格。”他着实不太想提自己生病的那一段。

孙哲平没再就这个话题继续说什么,“你上次公演后休息了多久?”

“一个月?”

“那霸图对你还不错。”

张佳乐哑然。这个话题太微妙,他不知道该怎么往下接。幸好,当他们到了下一个路口时,孙哲平已经转向了另一个话题。“我看了网上对你上一部剧的评价,都很好。恭喜。”

“啊,谢谢。”

这个气氛太不对了,张佳乐想,话题就更是十分的不正确。他俩什么时候对彼此用如此正经八百的口气说过话。如果他不是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论者,恐怕就要认为眼前这人被魂穿了。

然后他们又各自陷入了一阵无言的寂静里。


再然后,就下雨了。

噼里啪啦的雨点重重地砸在越野车的挡风玻璃上,像是狂暴地试图捶门而入。

排练了一整天,张佳乐很累,在这现成的白噪音面前,他自然而然地感到了困倦。迷迷糊糊中,他的眼皮开始有些不听使唤地想要合在一起,心思也飘飘悠悠地飞了起来。

我们现在到底算是什么关系呢?如果要说是前任,他们之前倒也不能算是正式地分了手。但孙哲平离开得毫不拖泥带水,与自己转投新东家也十分干脆利落,怎么看也都不像是”还没分手”的样子。

张佳乐兀自在心里囫囵琢磨着,还没等他理出个子丑寅卯,就靠在椅背上睡了过去。


张佳乐生病的事情,还是叶修告诉孙哲平的。彼时孙哲平本人正在国外接受治疗,顺便散散心。理智也好,情感也罢,他并没有想好要怎么处理这段关系。他刻意地没有联系张佳乐,而张佳乐也没有真就名气大到名扬海外的地步——不过半个月,两人就此失去了彼此的音讯。

后来,孙哲平想,那时候的自己,出于一种他自己也无法解释的原因,可能从潜意识里希望能就此淡出张佳乐的生活。

这种行为,俗称叫矫情,细想叫欠抽,叶修说。

叶大作曲那天自称采风路过此地,特来登门蹭饭,无意间就提起张佳乐公演后病倒,以致新东家不得不得取消新的巡演计划的事情。酒足饭饱,蹭饭的叶大作曲拍拍肚皮,前脚出门,心满意足地出门听歌剧去。孙导演后脚就打开电脑,立刻订了回国的机票。

等他回到国内,方才知道,张佳乐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正活蹦乱跳地加入到霸图下一个剧目的排练中。

但既然回都回来了,那就去看一眼吧。

而这”看一眼“,是怎么就变成了“把人约出来”,又为何发展到了“强拐上车”和“雨夜兜风”,以及,这一连串的发展,是不是和自己刻意断掉联系的行为相悖,孙哲平已经不想去考虑了。


雨还在下,咆哮连绵得像是要把黄河水都给他们兜头浇下来般气势汹汹。

霸图剧院坐落在某北方海滨城市,著名旅游地点是海滨浴场——其实也就是一块儿又一块儿的海滩而已。暴雨的晚上,绵延数里的海岸边空空荡荡,浓黑夜色与乌墨般的海面连接在一起,像是科幻灾难片的一个场景,

孙哲平就近把车停在沙滩边儿上,转过头来,看着张佳乐的睡脸。


张佳乐睡着的样子太过安静乖巧,和他平时活泼过头的画风简直判若两人。

他想起第一次见到张佳乐的时候,这人正在音乐剧表演系的练习室唱着《You Can't Stop the Beat》。带他来“挖角”的同学指着那个又唱又跳,还身手矫健地一个翻身就爬上了钢琴盖的家伙对他说,“那个就是张佳乐,特活泼的那个,看到了没?我跟你说……”

 那位同学后面到底说了些什么,孙哲平压根没听进去。里面刚下课,孙哲平就把人堵住了。

“你是张佳乐吧?我是音乐剧导演系的孙哲平。你技术不错啊。要不要来我们剧组试试?”


那是21岁孙哲平第一次真正地“导演”一部音乐剧,他一出手就选了德语音乐剧中的殿堂级作品《Elisabeth》。

而这,刚好也是28岁的张佳乐在转签霸图后,出演的第一部剧。



不必要的补充设定和注释:

老林是舞台监督,排练和演出时,除却导演,他是掌控全场的第二人。同时也要负责排练的时间统筹和安排以及现场琐事的处理等等。万能管家。霸图好人。

霸图剧团导演张新杰,剧团老板韩文清。

作曲人叶修。

剧团职务设定参考百老汇。其余参考宝冢,即采用首席(Top Star)制度,无论出演何种剧目,均由男女首席出任主角,其余角色按照戏份重要程度依次由二番手、三番手接役。

演出时的宝冢风格请参考:星组男役Top柚希礼音《夜空沉眠》

乐乐爬钢琴时唱的《You Can't Stop the Beat》出自百老汇音乐剧《发胶明星梦》:Glee版翻唱

↑我登不了百度音乐,有兴趣听原版的姑娘可以在百度里手动搜索一下。



转载自:floriplan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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