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花】《情花初开》(第一章1-2)

M导的双花不开花:

因为可爱的渣克克@钱包去哪儿了? 要给《情窦初开》画封面,于是想给《情窦初开》写个我大双花的番外,但是写着写着有点高兴,忽然有点想按着这个学术脉络正经的写下去了,今朝有酒今朝醉,今朝有空抓紧写写双花吧!


和《情窦初开》一样,都是小神仙和傻人类的恋爱故事。


 


第一章


路见不平


 


1、


“不行,今天真不能喝!”孙哲平严肃地说,“明天还有事儿。”


 


“我去,你能有什么事儿啊。”钟少说,“你现在是一自由人,不就是成天休假睡觉嘛,别装了,好容易出来一趟,哥几个高兴,喝两口,大不了一会儿找代驾。”


 


“真不行。”孙哲平摆了下手,他的表情特别扫兴,引得坐在街边撸串店的兄弟姐妹群情激奋的指责他,大家呼啸而来、呼啸而去地劝他骂他,孙哲平不为所动。


 


“哎我说,你不喝你出来干嘛啊?还说一会儿喝完找个会所看球打麻将呢。”


 


“那我就学雷锋送你们去。”孙哲平做一锤定音状,“不影响、不扫兴,而且今天我买单!都听话,别闹了啊!”


 


“不行!!!!”没人成全他的一锤定音,合力吼他,“成天扫兴的就是你!!吃串儿不喝酒的就是你!!!拖组织后腿的还是你!!!”钟少刷刷刷放出三大杯,“白酒就不逼你了,三杯燕京纯啤,是朋友就全干了,你这么老多年没回北京了,还不陪兄弟们不醉不归,你太不是人了吧。”


 


“你是人,你人来疯吧你!”孙哲平有点嫌弃他。


 


酒醉人高,指责声浪浪不止。


 


其实今天兄弟们集体劝慰他喝酒多少有点原因,孙哲平是个电子竞技选手,不喝酒防手抖是职业守则,可是这两年他职业生涯陷入不顺,左手劳损和伤痛严重到影响他的职业赛程,他主队在南方昆明,半年前回北京治疗了一段,谁知道医学昌明的当下,对老旧的肌肉磨损也毫无办法。


 


医生劝他放弃这行,休养生息胜过激烈治疗,孙哲平还在当打之年,这种事搁谁谁都会觉得郁闷。但帝都人民讲究闲散犬儒、顺其自然,特别看不得别人隐忍不说、又内心拧巴的奇葩状态,大家一番于心不忍后,干脆决定以毒攻毒,劝他出来夜夜笙歌、杯酒人生,放弃职业梦想,好好修养,摆脱伤残为上。


 


成为一个夜夜笙歌的酒鬼并不好,但至少比做一个渴望而不得的倒霉蛋要肆意和洒脱吧,先任性开心了再说,一伙兄弟挥舞着烤串时候都这样在心中别样关怀着他。


 


孙哲平对此并不买账。


 


此时,忽然有个人哐当一声把一把椅子扔在了孙哲平旁边,豪迈地坐了上去,并以更为豪迈的口吻说:“你们别欺负人!我帮他喝!!!”


 


喧嚣的簋街胡同其实依然喧嚣,但在这一桌有了大概3秒钟的集体安静,一个挺精神、挺帅气、挺艺术的小伙子乱入,让一众都目瞪口呆,这也包括孙哲平。小伙子也没给他们太多反应时间,抄起啤酒:一杯、两杯、三杯——呼吸都没乱的全部咕咚咕咚喝完了。


 


咦?……啊……哈?咕咚咕咚咕咚。呃?咦?啊?


 


他的动作太过流畅,以至于所有人都维持着目瞪口呆的表情,并随着他灌酒的频率默默端详,他把最后一杯盖在了桌子上,发出了满足啧啧的“呼”声,因为周遭环境太吵了,只有坐在他身边的孙哲平听到他低声慨叹了一声:“渴死我了。”


 


“你们要灌他就得先过我这一关!”小伙子豪情万丈地说,又给自己满了一杯,咕噜咕噜地喝了起来,看来是真渴得够呛。


 


大家的表情都肃然起敬、都饱含崇敬、也均是满满的感动,就连孙哲平眼睛里都带出些微的情感,他平时很酷,也没啥多余表情,此时此刻,居然带着点敬意和茫然凑了过去。


 


孙哲平说:“哎!哥们你真仗义,不过,你谁啊?!”


 


2、


“你到底谁啊?”


 


“我是张佳乐啊!”


 


“呃……”


 


“张~佳~乐!!!!”


 


“别嚷嚷,我知道你叫张佳乐了。”孙哲平被张佳乐喷了一脸地吼着,赶紧抹了把脸上的吐沫星子,又眼睁睁地看着张佳乐把第25瓶啤酒喝光了,而刚才还群情激奋的兄弟们都被喝趴下了,桌子上只有钟少一个人顽强地给他叫着好。


 


张佳乐的乱入得到狐朋狗友的欢迎,反正本来就是街边的集体撸串席,街坊邻里的大概都是自家人吧,他过来就喝,一脸自来熟地维护孙哲平,让人以为这是哪儿的远方朋友,大家没多想就玩到了一起。


 


但孙哲平很清醒,很无辜啊,他只能选择不屈不挠地继续求知若渴,“这位朋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咱俩认识吗?”


 


“嗯……”张佳乐这会儿好像才思考了下他的问题,他转过脸看着孙哲平,他眼神有些涣散,由于酒意太盛,整个人透着一种神秘的危险感,他开始摸兜,那姿势简直让孙哲平觉得他下一秒要掏出一把枪了。


 


结果,张佳乐掏出了一个手机,我操,这他妈得是IPHONE108代了,长得跟擀面杖一样,孙哲平呆滞了几秒,就看到张佳乐貌似查阅了下手机资料,“我的任务数据分析显示,咱俩应该认识1个小时就能成为好朋友。”他看了看表,“我已经帮你喝了3个小时的酒了,你还不当我是好朋友吗?”


 


张佳乐殷切地看着孙哲平,在夜晚的喧嚣胡同里,他的眼睛好像荧荧火光、点点星光、闪闪灯笼光和朦胧月光,总之是聚焦了这里不多的所有光芒,那一股天然又炙热的表情,让孙哲平真心说不出“不”来。


 


“……行吧。”孙哲平倒是也无所谓就是了。


 


实话讲,这个叫做张佳乐的小伙子长得的确很好看,有一种南方人特有的白净和水润感,眼神有力,眉毛搭搭着有点慵懒和忧郁,但笑起来又满目灿烂的,人长得好看就容易有眼缘,有眼缘就干啥都不讨人厌。孙哲平不可免俗地原谅了他:小伙子喝高了,算了,就这么着吧。


 


“哈哈!”张佳乐顿时变得有点开心,他又翻了下IPHONE108,“数据还说今晚你应该收留我,因为我帮你挡酒,还喝高了,你应该把我带回家照顾下。”


 


您一点都不像喝多了,这学术脉络也太清晰了吧。孙哲平心说。


 


而最终的结果就是,散场后,张佳乐抱着一瓶二锅头和两瓶啤酒跟着孙哲平回家了,他一路都在碎碎念着“人类的酒真好喝啊”,唱着不在调上的歌,不理孙哲平问他家住在哪里?有电话吗?我送你回去吧等问话。


 


他跌跌撞撞、半步不离地跟着孙哲平,还熟练地爬上了他的副驾,孙哲平问他:“最后一次问你啊,你家住哪儿?”


 


“你家住哪儿啊?”张佳乐问他。


 


“我家挺远的,得出五环了。”孙哲平说,“你呢?我先送你回去吧。”


 


“那你家比较近。”张佳乐笑起来,一脸的灿烂,“我家在天上!”


 


孙哲平表情有点微妙,小伙子可能是飞越疯人院出来的,实在不行,明天酒醒了再扭送派出所吧,这大晚上的喝这么多也不容易,孙哲平做出了个一个可歌可泣的决定:带他回家睡个好觉休息下算了。


 


“那就先去我那儿吧。”孙哲平叹了口气。


 


“好啊!”


 


“你把酒瓶子放脚底下,别抱着了。”


 


张佳乐紧紧抱住了酒瓶子,初见酒鬼本色。


 


“你想吐吗?想吐现在吐,别吐我车上。”


 


张佳乐紧紧地闭上嘴,摇摇头。


 


“把安全带系上。”孙哲平发动了车。


 


但张佳乐却怔怔地没动,完了,第一次突然下凡,做的准备功课本来就少,喝多了脑子有点慢,安全带是啥来着?张佳乐在脑子里把安全带和安全套进行了词汇辨认,混沌中满脸的茫然。


 


看来是真傻,美貌和智慧果然是不能并存的。


 


孙哲平无奈地凑过去,帮张佳乐去拉旁边的安全带,他没太注意张佳乐的情绪,动作大了点,于是多半个人都已经笼罩到对方身上了。


 


也不知是怎么了,他靠近和笼罩过去的时候,感觉到张佳乐忽然绷紧了,呼吸炙热和急促地喷了出来,世界也随着他的呼吸突如其来的安静了,哪里不对有点暧昧,孙哲平手上拉安全带的动作下意识地停顿了一个微秒,随即而来的,却是张佳乐更为突兀地亲了他的脸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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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哲平是一个确凿很酷的人,泰山崩于前也懒得做出太多反应,或者说,他觉得泰山崩于前、洪水冲到脸、地球毁灭日都是没什么办法的事儿,反正做出太多反应意义也不大,浪费太多情绪也是麻烦。


 


但此时此刻,他确凿有点惊讶了,以至于依然维持着笼罩在张佳乐身上的姿态,手拉着安全带半晌没有动,脑子自动过滤了“耍流氓?”“蛇精病?”“喝高了?”“恐怖份子?”等各式词汇后,只留下了“有点湿,有点软”这么一个直观反应。


 


最后他听到张佳乐问他:“孙哲平,你为什么不谈恋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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