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职][孙楼]节外生枝

m导来看

罅:

吃我一记孙楼安利ww


528生日快乐! @一勺果粒 


 


时间轴往前架了一点儿,不好看,慎


我不拥有他们,愿他们拥有彼此


 


 


节外生枝[孙楼]


 


 


 



 


人说东富西贵,南贫北贱。孙哲平就是打南城长起来的。


 


其实南城人嘴损命硬心狠这话若搁现在来看必然是当不得真的,可孙哲平觉得也不全算扯淡,至少旁的不论,他确实好勇疎狷,凛厉匪气。当然,只限少年时光。


 


一条长安街划南北,北城的歧视南城的,他就领着一帮小孩儿打群架。要说城南城北不都是北京,你们而哪儿来的脸瞧不起人,城南是发展慢,旧,可最北京的东西好多都在城南。


 


孙哲平一腔情深的为这个抛撒了不少热血,直打的北边儿那帮小子们见了他都绕路走,要么说人还是有点匪气好,镇得住。结果后来他老爹发迹买了新房子,全家一举搬去西城区,一下儿变成了北城人。


 


嗬,给孙哲平憋屈的。


 


挨了现实这记打脸以后他也不动辄跑出去跟人干架了,他是北城了,这哥们儿旧识的可都跟南边儿呢,帮谁打谁啊。


 


孙哲平自内会儿就发现愤青儿真没啥用,不如踏实读书。他性格也是内会儿发生的转变,还是狂,但不狂妄,戾气都变成暗藏锋芒,不跟外头戳着现眼。


 


本来以为他这叛逆期就这么不声不响的过去,结果十七岁那年高考刚考完,大学录取通知书都没接着呢,一封邀请就让他背着个包儿独自南下了。


 


十七离家,十八出道,二十二退役。这五个年头,眨眼音尘非当年。


 


 


 



 


等到后来再出现就已经是在义斩,碍着故交的面子赴一场战。


 


真要说起来楼冠宁也能算是故交。


 


俩人以前是同校不同级,还都小有点名气,虽不相熟但彼此也听过不少对方的各种不负责任传闻,没想到能再以这种方式相识。


 


“人生何处不相逢,”钟少小感慨了一下,“真够寸的。”


 


其实人生不少事儿都挺寸的。


 


比如好多年前孙哲平刚打完篮球的那个上午,就近钻低年级卫生间里洗手,楼冠宁和几个哥们儿就挤在隔间儿里偷偷抽烟。


 


他打小儿家教严,第一次被人撺掇着抽,闷声咳的昏天黑地。抽完推门把那个未灭的烟头随手一扔,赶巧砸在了路过的孙哲平身上。


 


孙哲平抿着唇扫他一眼,楼冠宁嗓子又涩又紧,心烦,懒得听关于违纪的说教,抢着开口:“行了我知道学校不许抽,我自己找教导主任成了吧。”


 


孙哲平嗤笑一下:“谁管你抽不抽,别乱扔知道么。”


 


俩人之前互相也没见过,哪儿知道谁是谁,都是后来听别人提起才恍然,却再也没遇到过。孙哲平胳膊上那烫伤痕迹都留了多少年了,这才刚逮着了罪魁祸首。


 


 “孙前辈,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义斩战队?”


 


罪魁祸首面色诚恳。


 


 


他其实没太想过他还能再开始,真没想过。


 


失落不甘和卷土重来是两码事儿,自己的手伤想再成为职业选手没戏这点儿他门清儿,可是给他一个机会,再渺茫,他都还能拼。


 


 


孙哲平和楼冠宁站在院儿里看会馆养的鸟,等全战队唯一的姑娘用洗手间。孙哲平盯着几只孔雀锦鸡五彩斑斓的尾巴毛儿回想刚才那饭局,夹着烟卷的手一抬一放,吁出一线青烟。


 


 


 


“咱这就算是欢迎大神加入义斩了,”楼冠宁扶着椅背儿一扬手,“干杯。”


 


 


 



 


屏幕上重剑无锋攻势凛冽,剑气很厉,透着一种无所畏惧的傲岸自赏,狂放洒脱。


 


楼冠宁手指蜷曲,败了。


 


他们从座位上站起来,视线交汇一瞬。孙哲平示意他过去看录像。


 


楼冠宁看着回放里对方那拼尽最后一滴血不退不让无所顾忌的架势,突然心情有那么点儿复杂。


 


孙哲平能拿出生寄死归的姿态去打荣耀,可他不能真的生寄死归。他身上的锋芒太耀眼,能生生将自己刺伤。


 


这位昔日的第一狂剑,楼冠宁偷眼看他的左手。舒展的平放在桌上,修长安静,白色的绷带一圈一圈缠绕上去,握紧的时候臂上筋络凹浮。他有点替他遗憾难受。


 


但他没想过的是,或许孙哲平压根儿就不需要他这点惋惜。


 


用个不太好听的词儿形容楼冠宁这行为心思其实特合适,多情滥义。


 


多情滥义,易节外生枝。


 


 


 



 


孙哲平不是他最喜欢的选手,作为朋友却是有点儿相见恨晚。


 


对方直白坦然,身上还有种他没有的匪气。他小时候被管得严,这种狂劲儿自然跟他是半点儿边儿沾不上,年纪渐长,一派温和谦逊好气质又定了性。人容易喜欢自己没有的东西,也容易被强者吸引。所以他对孙哲平的欣赏里就带了点儿向往的成分。


 


向往这词其实挺暧昧,更何况他还有那点儿颇矫情的难受惋惜掺在里头。


 


有时候感情这事儿,难说是因为起了心思才会去想,还是因为想的太多才起了心思。


 


反正总归一句话,他节外生枝了。


 


 


楼冠宁身高有钱气质好,说一身清白绝对不可能。


 


以前认真交过一届女朋友,还未及谈婚论嫁就掰了,之后走马观花似的,一个比一个更像消遣。


 


最后干脆也不谈什么情啊爱啊的了,解决解决个人需求,玩儿腻就撤,收收心该干嘛干嘛。


 


钟少说你这是没遇上好姑娘。


 


谁让他这家底儿抖出来找谁都像各取所需,再说了他哪儿知道好姑娘是抽烟喝酒骂脏话还是穿着粉衣服看上去好像很清纯呢。


 


钟少说你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钟少又说你别摆一张处男脸,有病要治。


 


钟少还说……


 


“老钟你烦不烦啊,没事儿干跑我这儿解闷儿来了。”楼冠宁冲着把腿架在桌子上一点儿形象也没有的钟少怒目而视,身后义斩的几个损友闷声儿笑的东倒西歪。


 


“这怎么话说的,我这不是关心你的人生大事感情需求嘛。”


 


“您快别关心了,我一没内想法儿,二不是还要打荣耀呢么。”


 


“甭来这套,荣耀算是谁家姑娘啊。”


 


孙哲平也不算谁家姑娘啊。


 


其实不是荣耀不荣耀的事儿。甚至都不是姑娘不姑娘的事儿。


 


楼冠宁心说。


 


这么些年了没动真格的,谁承想是跟这儿短兵相接。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虽然楼冠宁自认想法非常纯洁,但是梦里掉节操,他也管不住。


 


其实梦很模糊,他看不清他们在做什么,但他心里就是明白。对方虚化过度的一张脸揉在昏暗的光影里,那些光影撞来撞去,他和孙哲平也绞在一起撞来撞去。他能感受到潮湿与热力,醒来的时候是黏腻的汗,和欲望。


 


 


 


楼冠宁内心苦恼精神恍惚,走路时一脚踩空磕着了腰。


 


 


“听说了么宣武崇文给撤了,以后可就没有……怎么了这是?”


 


孙哲平说着话甫一进门就看见楼冠宁拧着个身子哼哼唧唧。


 


“摔了一下,磕着腰了。”


 


“别动让我看看。”孙哲平把人衣服一掀,腰上一大块淤紫。


 


“哎哟摔得可够瓷实的。”孙哲平伸手轻轻按了一把。


 


“靠,老孙你做人要厚道!”


 


“行行我扶你回屋趴会儿,你能动吗。”


 


“能,就刚才疼得厉害,现在好点儿。”


 


 


“有药没有。”


 


“柜子倒数第二个抽屉里。”楼冠宁趴在床上指挥。


 


孙哲平翻箱倒柜找出来一瓶治跌打损伤的药油。


 


“你趴好了我给你揉揉。”


 


孙哲平把楼冠宁衣服撩起来,裤子褪下去一点儿,然后跨坐上去。


 


他把药倒进掌心里,覆盖上了楼冠宁的后腰。


 


有点疼,也有点热。楼冠宁轻轻哼了几声,腰上烧灼着,孙哲平的指尖划过,痒而酥的,麻到他心里去。


 


孙哲平垂眼看他。


 


楼冠宁的腰漂亮,很紧,后腰凹下去一点儿,显出圆润的臀线。手底下的皮肤滚烫滑腻,于是对方轻声的哼动就有了几分暧昧。


 


孙哲平掌心按住了轻揉,楼冠宁腰沉下去,屁股被他带的一下一下剐蹭过他下身,一种隐匿的欲望涌动,他起反应了。


 


这事儿似乎不太妙啊。


 


楼冠宁感受着身后,心情复杂。


 


“抱歉啊,我……”


 


“没事儿,其实我也……”


 


两个人非常尴尬的欲言又止了两秒。


 


“不然互相解决一下儿吧。”


 


 


 



 


其实楼冠宁本来打算自己解决的。


 


“你那个腰能行嘛,我看可悬。”


 


说的就好像,帮你撸没事儿一样。


 


楼冠宁被小心翼翼的翻了个个儿,也不顾药油都蹭在床单子上了,俩人叠在一起互相抚慰着,情欲蒸腾渗透,鼻息喷在对方面颊上。


 


楼冠宁闭着眼释放在孙哲平手里,他想这就当是互帮互助了,可是孙哲平嘴唇贴上来给了他一个吻。


 


大概是气氛所致,他没问,孙哲平也没解释。他们俩之后也没再提过这件事儿。


 


但不论如何,他一直记得清楚,2010年7月1,北京没有了宣武区和崇文区,他和孙哲平之间也彻底不一样了,即使谁都没说。


 


 


楼冠宁和孙哲平并没有就此走上炮友之路,也没有尴尬的不相往来。俩人都挺平静,日子照常过,没什么新鲜的。


 


他其实有想法,但他懒得费心去想,一门心思练技术,进步的很快。


 


初秋兴欣来北京,楼冠宁几个还和他们小聚了一下,什么都挺正常,晚上回屋和孙哲平一路,还聊了聊以前学校里的风云人物,又彼此分享了一下关于对方的各种传闻。


 


孙哲平开门开灯的时候俩人还笑的挺开心,楼冠宁撑在门框上一抬眼就看见孙哲平望过来,光影层叠的。可能是气氛太合适,不知道谁先吻的谁,两个人甩上门跌撞着摔在床上,做了个全套。


 


事后两个人半晌没说话,最后孙哲平开口问。


 


“你是么?”


 


“……不是。”


 


“我是。”


 


他问楼冠宁是不是弯的。


 


楼冠宁不太清楚他这话想表达什么意义,哦了一声,过会儿才又斟酌着说。


 


“横竖我也没损失什么,就当还是互相帮了一次,你不用太往心里去。”


 


孙哲平目光横过去,眉拧起来。


 


“我要是没起那心思我跟你干这个,你当我有病?”


 


 


 



 


“你这胳膊上这什么。”


 


“哦,以前叫人用烟头儿烫的。”


 


“……我?诶呦,对不住啊。”


 


“这话就甭说了,再来一次,咱俩算两讫。”


 


 


 



 


孙哲平接到家里电话说原来那套房子打算卖出去。


 


他们搬家以后南城那套房子是一直租赁用的,但是一直租住的房客离开北京去别的城市了,家里商量了一下儿,也没打算再留着,找了中介联系好了买家,最后再查查有没有什么要带走的,就算结了。


 


“我去吧。”他想了想,撂了电话。


 


算算怎么也得有十年了,即使打南城路过,也没什么机会回那儿去,借这个机会就最后再看看小时候住的地方。


 


去的那天楼冠宁开车带他,真要说起来他还是这么些年头一个来孙哲平南城的家的。


 


“我小时候家住这片儿,老跑去跟城北的小孩儿打架。”


 


“哟,不良少年啊。”


 


“小孩儿嘛,结果后来搬家搬城北去了。”


 


“哈哈这事儿闹的,今儿是第一次回来?”


 


“没有,搬了以后挺想的,自己回来看过一次,之后就没了,谁老有那闲功夫啊。”


 


孙哲平让楼冠宁左拐进一条街,路两旁全是槐树,开很小的黄花儿,风一吹就簌簌掉下来。


 


“我跟外头等着,你进去吧。”楼冠宁推开车门儿下来点了根儿烟。


 


 


孙哲平推开屋门,有点儿凉,家具搬走了不少,空荡荡的。


 


他仔细检查了一遍有没有缺漏的,之后在屋里看了一会儿。


 


他以前的卧室,记得躺在床上能透过阳台窗户看见对面楼的黑檐白墙,院儿里有人家养了鸽子,傍晚时分鸽群一圈圈环绕,消失在远处又飞回来。


 


他目光透过窗户,对面还是隐约树影黑檐白墙,鸽子大概没放出来。他觉得其实都没变。


 


南城还是那个南城,少的只有名字而已。


 


孙哲平锁好门转身下楼,楼冠宁的车停在街道另一边儿,正对着院儿门,他穿过街道向他走去。


 


碧空叆叇,长风入怀。楼冠宁支倚在半开的车门上,上衣的扣子没有系,风迎面拂过,他的衣服下摆好似藏了鸽子一样扑扑啦啦的飞扬起来。


 


 


 


FIN.


 


 


 


 


 


再一次生日快乐! @一勺果粒 


哈哈咱俩认识都快五年了,我还是在罔顾你意愿的写生贺!写的不怎么样但是我也没太好过你造


这俩人真心一身炮友气质


看开头还以为自己会写一个酷炫的黑帮故事呢……总之你别嫌我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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