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战(12)

黑色御座:

Chapter 12


林敬言把方锐紧紧地箍在怀里,下巴放在脑袋顶上,闻着他头发上的洗发水香味——他怀里和心里的位置都是留给方锐的,现在这一直空落落的地儿被填上了。方锐今天收拾得清爽干净,没弄那些上台时候乱七八糟的发胶啫喱,林敬言低头吻了吻他头顶。方锐乖乖地抱着他的腰,一截一截朝上摸着林敬言清癯的脊椎,埋在他胸口声音也很是瓮声瓮气:“你都去看了……那,觉得怎么样啊?”


 


林敬言低头看他,方锐在台上那可真是扯得下脸,因为他知道那是演所以什么都演得出来。但此时缩在林敬言怀里,明明小时候就死皮赖脸跟他凑着一间屋里睡,却好像重新情窦初开,眼神在绵密的睫毛缝里一扑闪就垂了下去,不敢和他对视。方锐的皮肤并不白得过火,却是柔软的奶糖颜色。这会儿不知是热的还是臊的,那绯色一层层从脸颊边晕出去,一直通红到脖子和耳朵尖,简直是给奶糖上浇了一勺草莓酱,看着就甜倒了牙。


 


林敬言看着心早就跟着软了,捏了捏他红得透明的耳朵,低声跟他耳语:“很好看,但我不高兴。”


 


“张佳乐当时问我,是不是觉得你不需要我了。”林敬言摸摸鼻子,觉得自己年龄一大把说这话真酸,他看着方锐笑笑,慢慢地继续道:“其实也不是。我当时看着你在台上跳,就想把你扛下来带回我那院里去,关进屋子里养在我床上,天天听你叫床,谁都别想见到你。”


 


方锐深吸一口气,他有种又要被这老流氓吃得不剩骨头的觉悟——为什么哥总要吃瘪!


 


吃吃吃,方大爷骨头硌死你!


 


方锐凑不要脸地抱着他脖子,拿出自己练过一把的好嗓子,鼻音软糯尾音上翘着几分沙,像是盛在玻璃杯里融了一半的芒果沙冰:“那我们现在干嘛……”


 


林敬言没说话,直接托着他后脑勺亲了上去。


 


方锐从林敬言舌头探进他嘴里的那一瞬间就晕了头。他刚才在桌上没吃什么东西,就喝了一点甜酒,林敬言尝着那余韵的味儿也没把持住,掐着他的下巴越吻越深。方锐搭着他的脖子搂紧了,觉得透不过气来,从鼻腔里送出一两声闷哼。他偷偷睁开一只眼睛看林敬言近在咫尺的脸,却发现对方也正看着自己。


 


方锐窘了,推开林敬言半尺大喘气,透亮的眼睛里双瞳剪水。林敬言换了个姿势把他压在墙上吻,手心整个托着他的下巴,气息明显粗了挺多,一条膝盖顶进他两腿之间。另一只手也开始不老实地下滑,拽开他衬衣在后背上来回抚摸一把,直截了当地伸进裤子朝下拉到胯部,在挺翘的屁股上来回揉捏。


 


方锐和他相隔几年没亲近过,这时候被他又摸又吻,腿软得站不住,一阵阵哆嗦着只知道把眼前这个人抱紧,恨不能整个挂他身上。下面又被他大腿伸进来顶着厮磨,很快就觉得前面湿了。


 


林敬言一手撑在方锐耳边,亲了亲他脸继续撩:“那天有女人出高价买你初夜呢,我都听到了。”


 


方锐心里咯噔一下,没意识到他是话里有话撩拨人,转而放开他脖子上的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要递他手里:“那天我回去了,不信你打电话问,问谁都行。”


 


林敬言眼神一动,他习惯了方锐漫不经心嬉皮笑脸,也本没指望着他为自己守身。这会儿看他举着手机,下面明显是半硬了一块儿,却嘴角紧抿,带了水光的眼里一点惶然,怕他不信。


 


越看越爱,一把抱紧了人:“傻,你初夜早在我这儿了。”


盥洗室的门林敬言进来的时候就扣着了,他怕人听到,拉着方锐进隔间,又锁了一层。把方锐轻轻翻过去让他趴在墙上,自己贴上去给他扩张,整个前胸贴着方锐后背上,一起一伏的呼吸频率都格外相像。他扶着自己的东西往里进,方锐叉开腿屁股后翘着,看起来又骚又乖,白糯糯的两团蹭着林敬言的小腹,几年没让这玩意儿操了特想,扭得就有点急,林敬言又厮摩着怕他伤,不敢一捅到底,磨得方锐意乱情迷,转了头蹭蹭他的鬓角,伸出舌头舔过脸颊。


 


趴在墙上不着力,方锐被捅得浑身发软,脑袋朝后仰在林敬言肩上,整个人仰出一个衣衫凌乱的弧,爽得舔着下唇就往下滑,被林敬言一把架住,挽着他的腰还在动,大进大出地前后体液黏连,呼吸沉重地喷在方锐耳边。


 


方锐咽了咽发干的嗓子,哑着带了点哭腔,哼着说老林你别……别那么快,我站不住了。


 


林敬言正在兴头上,往外退了退干脆打横抱起他,一脚踹开隔间的门,把方锐往洗手池台子上一放,方锐两条腿劈开一时间都合不拢,也来不及调整姿势,后头抖着瑟缩开合,挤压出些许白液来,抓着林敬言的家伙就往里面塞。


 


方锐上面衣服扣子全打开,左边还露着一半肩,底下更是糟糕,裤子摇摇欲坠在左腿,内裤悬挂在右腿根。而林敬言上边穿得齐整,下边裤子就解了个皮带,方锐对比了一下,油然生出一股强暴变合奸的快感。随着林敬言越来越深的顶撞开始发声哼出来,一下下的,尾音沙而甜腻。林敬言听着越发撞得狠,心里带着些老男人隐蔽的醋劲儿和暗自神伤,心想别以为长大了老子治不了你,再发骚也只能对着我来。


 


方锐似乎有了什么感知,又攀着林敬言的脖子抱紧了,拿手指穿进他头发里,一下一下地摸,像是在撒娇讨好着告饶一样。不一会儿听见有人在外头说话,似乎还转了转门锁,恰好林敬言九浅一深顶上了某个点,方锐一声尖叫憋在喉咙里,低头狠狠咬住了林敬言肩膀。


 


他咬得狠,林敬言干得也越发狠,显然是得加快了的节奏。他咬着林敬言半是眩晕半是哆嗦地射出来,一半溅在自己光裸的小腹上,一半落在林敬言衬衣上。同时觉得身体里一股热流把自己填满了,舒爽得四肢百骸都散开,像是蒸了一通桑拿。林敬言抱着他朝前倒,把他压在洗手池的镜子上喘,半个脸侧着,埋在方锐肩窝里,暖热的吐息在耳后。而后半敛着眼睛凑上来找寻着方锐的嘴唇,轻轻地啄了啄。


tbc

 
评论
热度(132)
 
回到顶部